唐梨的尾椎骨伤得不严重,但是有点红肿。
裴砺安排了两个老道的师傅过来给她按摩。
唐梨趴在床上,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裴砺。
他正在处理那条狗的事。
好巧不巧,狗就是那位富商太太的宠物。
但是富商太太已经打过好几次电话道歉了,说明了情况,她真不是故意。
而且她保证有空一定登门道歉。
好一会之后,裴砺的脸色才稍微缓和。
唐梨一听要道歉,心惊胆战,“会带那条狗吗?”
“你很怕它?”裴砺道,“你点个头,我现在就让它安乐死。”
唐梨忙说不是。
“我小时候对大狗有阴影。”
裴砺没听她说过这件事,“被狗咬过?”
“是我小时候养过一只小猫,养到一岁的时候被没栓绳的大狗咬死了。”
错的是那些不栓绳的主人。
但那位富商太太跟裴砺有交情,唐梨不想斤斤计较,劝裴砺就这么算了。
抹在肌肤上的药开始起效,唐梨感觉没那么疼了,送走了两位师傅,勉强在床上坐好。
她看着裴砺。
“你怎么还不说那句话。”
裴砺看她一眼。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