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唐梨一点没喊疼。
裴砺走过来,“我来。”
裴希曼问,“你有技巧?”
“我没你那么装,我舍得用劲。”
“……”
裴砺抹上厚厚的护手霜,握住唐梨的手,将镯子缓缓往里推。
“疼就告诉我。”
唐梨在裴砺面前放得开,一疼就喊。
“轻点。”
裴砺无动于衷。
唐梨,“哎哎哎疼!”
“疼啊!”
“裴砺我说疼,疼!”
裴砺一鼓作气给她戴上了。
唐梨气得眼红,脱口道,“你怎么每次都这样。”
裴砺深深看她一眼。
唐梨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赶紧低头摆弄镯子。
裴希曼云里雾里。
“阿砺经常给你戴镯子吗?”
唐梨低头不语。
裴砺笑得耐人寻味,“她是怪我总是不听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