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在床上喊疼,他从不带听的。
裴希曼没想那么多,让阿姨拿药膏过来。
“他从小就混账,爱欺负人,你别放在心上。”
唐梨嗯了一声,耳尖红了。
裴希曼没想到这镯子这么衬她,“尺寸小了一点点,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唐梨又喜笑颜开,“小点好,不容易丢。”
裴希曼失笑。
这实在孩子。
唐梨戴着镯子,欢欢喜喜去观赏这个公馆的装修了。
她来到二楼,有一扇欧式风格的门吸引了她,情不自禁走近。
“我可以进去吗?”她问身边的裴砺。
“可以,这是许愿房。”
唐梨惊喜,“真的假的。”
“你在心里默念一个愿望,推开门就能实现。”
唐梨闭上眼,双手合十,虔诚地许了愿。
睁开眼时,裴砺已经打开了门。
唐梨看到了偌大的窗,和一张灰色的床。
以及裴砺挂在架子上的睡袍。
她反应过来,“你的卧室啊?”
裴砺得逞地笑了下,搂着她的腰低头吻上去。
这样的吻总让唐梨腿软,无法呼吸,不到几秒就被他带到里面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