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二钱,八十份。
折下来一份十五文,价钱不低,时辰却很要命。
陆穗和看了一眼漏刻:“现在辰末。”
丁吏道:“所以才问你。申时还送不到,我便去找别人。”
“别人若做得出来,也不会等你来问我。”
“小姑娘,生意刚好一点,口气也跟着涨了?”
“口气没涨,定钱要涨。”
陆穗和伸出一只手:“六百文。”
丁吏差点把眼睛瞪圆:“方才八百文的饭,你只收二百八十文定钱。如今一千二百文,你要六百?”
“方才有一整日备料。现在只剩不到三个时辰,米、菜、柴都得拿现钱抢。”
周衡在旁边补了一句:“还要写明,木排若提前清走,人散了,已经做好的饭照数结钱。”
丁吏看向他手里的纸:“你怎么又写上了?”
“熟能生巧。”
“五百文,不能再多。”
陆穗和点头:“先拿钱,再按手印。”
丁吏怀疑自己答应得太快:“这回不还价?”
“没空。”
五百文到手,陆穗和先问了最要紧的一件事:“船工自带碗吗?”
“带。人分在东西两处,东边五十,西边三十。”
“这话也写上。”周衡道。
丁吏忍不住问:“你从前在哪家账房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