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什么?”
“最好真凑得齐。”
陆成礼看着她:“靠税棚那几笔急单,未必日日都有。半年以后,你还是得搬。”
“半年以后的账,半年以后算。今日先把收据给我。”
“族契已经写明。”
“族契写的是交钱期限,不是收钱凭据。”
陈桂婆把昨日那张药债作废凭据拿出来,在桌边轻轻一放:“假账都敢拿来收钱,真收了钱,更得给张凭据。”
陆成礼没再争,让账房写下收讫三两、河滩屋准住半年的字样,又盖食肆方印和私印。
陆穗和看完,把日期、房屋位置和半年期限补写清楚,这才收进怀里。
桃枝问:“现在那两间屋算咱们的吗?”
“只算住半年。”
“三两只能买半年?”
“所以以后要买自己的屋。”陆穗和说。
陆成礼听见,淡淡道:“先守住你那个小摊再说。”
“已经买了半月牌。”
“半个月也值得拿出来说?”
“值得。前日还是三日牌,昨日便续了半月。日子都是这样多出来的。”
三人离开食肆,桃枝走到街口才回头看了一眼。
“姐,我方才很想把那三两拿回来。”
“我也想。”
“祖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