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更得慢一点。”
“明日十五份饭先做完,再去。”
周衡以为她会说今日,听见“明日”反倒看了她一眼。
陆穗和把誊条收好:“举报人没影,豆腐却已经定了。总不能让孙婆子等着咱们抓人。”
收摊时,周衡核完账。第三日十二份饭仍花七十一文,净余四十九文;早摊因少卖六份,只余三十二文。扣掉新定的米豆,手里的活钱不算宽裕,好歹没再欠货款。许记五日醋钱昨日已经付清,今日取了第二份,没有另出钱。用掉多少,仍得记在今日的料账里。
当晚,许麦娘送来明早要用的醋。她听完临河巷和断指,只说福昌从前有个看后门的伙计,右手确实缺半截小指。
“人还在不在,我不知道。”她把醋罐往桌上一放,“明日你们若去,别从正门问。正门的人嘴比酒坛盖还紧。”
桃枝问:“后门就松?”
“后门卖酒糟。花两文,至少肯掀一次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