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多出来还能从锅边刮一碗。
两个人不行。
更何况锅还没开,肉先没了。
陆穗和问工头:“三十二人,从今日起,还是只多今日?”
“今日。县里来了两个量堤的,跟着吃一顿。”
“开火前说的,每份八文。”周衡把小契翻给他看,“另添十六文。”
工头掏钱时嘀咕:“你们这纸写得比河堤还结实。”
桃枝道:“河堤若也写清,兴许不用您修。”
“小姑娘少说一句,堤塌不了。”
人数从三十变成三十二,米和菜都好添。肉要一人一块,少两块也不行。
肉贩还在劝:“猪肺便宜,切一片也算肉。”
“昨日试饭吃的是猪肩肉。”
“都是猪身上的。”
“价钱还都不一样。”
陆穗和要回十文定钱。肉贩不愿给,说边角没了不是他故意。周衡把昨日写下的订肉纸拿出来,纸上只有两斤边角肉和时辰,没写缺货如何赔。
陆穗和看了一遍:“定钱退我,今日不追误工。明日若还有,您给我留两斤,先货后钱。”
肉贩本以为她要多讨,听见这句反而松口,把十文退了。
“明日肯定有。”
“昨日您也这样说。”
他们转去西街另一家肉摊。整肉已经卖得差不多,案板下还留着一块猪颈肉。筋多,形不好,切丁炖透倒合适。摊主开价七十二文,比原先贵十二文。
周衡在旁边算:“今日三十二份多收十六文,肉多花十二,尚余四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