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你留给我的那张,比这张沉。”
陆穗和看了他一眼,把轻的掰开。右边那角果然只有薄薄一层豆干。
她把馅料分成二十团,每团一样大,再让桃枝擀皮。
“原来账房先生的手还能当秤。”桃枝说。
“只能秤出你少放了。”
“多放呢?”
“那是姐姐少赚了,我也能秤出。”
第一锅只做二十张。周衡把买馅、买面和油纸的钱一扣,说全卖完能留下十二文。
桃枝嫌少:“忙半早上,就十二文?”
“还没卖,先别替它赚。”陆穗和把饼放进竹篮,“今日豆腐饭少备五份。”
面团醒得不够,饼边容易裂。陆穗和把二十张全烙完,剩下的面没有再和。真卖得快,午时也来不及补第二锅。
桃枝把竹篮摆到门边:“若有人一口气全买了呢?”
“那便卖给他。”
“后面的人吃什么?”
“吃饭。铺子又不是只剩这只篮子。”
开门后,三文小碗照旧先卖。赶船饼摆在门边,没有鱼香,闻着不如锅里的豆腐饭热闹。
头一个来问的是卖针线的老妇。
“这是什么?”
“豆干豆渣饼,两文一张,拿着能走。”
“叫赶船饼。”桃枝在后面补了一句。
“船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