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文装进布袋后,比看着沉。
桃枝抱了一会儿,主动还给陆穗和:“还是你拿。若路上掉了,我这辈子都得替乔大娘洗碗。”
“她未必肯让你抵。”周衡说。
“那我替她收租。”
“你先把今日的饭钱收明白。”
续租的钱已经备好,铺子仍得照常开门。陆穗和没有为了多挣便多做,只把醋香肉汁豆腐饭从十二份加到十四份。
桃枝不明白:“昨日有人没吃上,为何只添两份?”
“昨日下雨,进来躲雨的人多。今日天晴,未必一样。”
“那若又卖完呢?”
“明日再添。”
周衡正在削新的方框木片,闻言抬头:“这次不用我劝了。”
“你很失望?”
“省了炭。”
桃枝抢过一片:“他是说省得写你。”
“你若再多嘴,先写你。”
开门不到半个时辰,昨日吃过七文饭的蓝衫男人便来了。他不是一个人,身后还跟着两名同伴。
“就是这里。”他进门便道,“醋香肉汁豆腐饭,三碗。”
桃枝第一次听客人照着名字点,赶紧发出三块方片。
同来的一个人看见价钱:“七文一碗,肉多吗?”
“看得见。”蓝衫男人替陆穗和答了。
三碗端上桌,每碗两块煸肉,一勺肉末。肉汁浸进豆腐,醋只在起锅前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