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玩意儿又不大,而且也不是什麽危险品。
真正引起他怀疑的,是马辉当时的表情和反应。
前面李志远提过,这群人是今天上午才安顿到翠云宾馆的,也有六七个小时了。
尤其他说这些人当中已经开始有人对肃山表达不满情绪了,这就说明大部分人知道自己已经处於安全的环境下,心理上已经缓过来了。
抱怨,一方面是情绪宣泄,另一方面也是希望止损,有人能替自己的损失买单。
包括前面马辉在他们面前的哭诉和碎碎念,也有这层意思在。
所以既然知道自己已经安全了,为什麽金条掉出来後,他会表现出害怕和紧张呢?
警察又不可能抢他的金条。
答案只有一个:金条有问题。
然後他又迫不及待地解释自己是把金条藏在袜子里,躲过一劫的。
先不论当时的环境下,他能不能做到这一点。
他一个被歹徒盯死的司机,歹徒会允许他这麽做吗?
就说一根六七十克的金条,谁跑长途会直接揣兜里?不得包好了,塞到包最里面的夹层里,防止意外丢了啊。
所以着急解释,就是为了掩饰。
於是周奕就进一步试探了下。
陈严也是秒懂,立马就默契地一唱一和了。
三言两语,马辉就前言不搭後语了。
一会儿是路边小店买的,一会儿是老乡卖给他的。
说明他不光紧张,而且根本连谎话都没准备过,全是临时现编的。
所以一吓唬,就招供了。
这根金条,是他从那个被拖下车打死的乘客的口袋里,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