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昨天半夜,那伙歹徒离开了一两个小时後,车里终於有两个男的大着胆子开口说话了。
然後车里的人才纷纷大着胆子敢出声,一时间就哭成了一片。
哭了一会儿之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哭什麽,赶紧想办法报警啊。」
但当时他们既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也没有通讯工具,只能干着急。
於是所有人都把矛头对准了马辉,因为他是司机。
他们现如今落到这个地步,他这个司机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所以报警的任务,自然也就落到了他头上。
马辉说听着乘客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自己,甚至还有人扬言说要马辉赔偿他们的损失,以为你是坐了他的车才出事的。
他说自己当时委屈地直哭,因为他觉得自己很冤,比那些乘客还要冤。
可就这麽待在山里也不是办法,还是得报警才行。
但大巴车的钥匙,被歹徒走之前给拔走了。
还有一条钥匙在李海波随身背的腰包里,里面还装着车票钱,也被歹徒拿走了。
所以想离开这儿报警,就只能徒步走出去。
但周围乌漆嘛黑,除了一点惨白的月光外,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看车厢里这些乘客的架势,明显是想逼他一个人去报警。
当时还没人找出手电筒来,毕竟很多人都是懵的,而且手电这东西也不是人人都会带的必备品。
所以他害怕极了,打死他都不肯一个人去。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那个倒在外面的乘客。
不光他看见了,其他乘客也看见了。
那人的屍体就躺在不远处,像一块破布。
於是就有人开口了,说了一句「不知道这人身上会不会有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