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修炼了什麽与多目魔君有关的功法,也可能是他身上带着某件沾了多目魔君气息的魔器,甚至可能是他被多目魔君一脉的魔修夺舍了也未可知。」
计缘缓缓点头,在识海中道了声谢,然後将此事暂时搁在心里。
雅间门外传来脚步声,陈信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比方才陪着青阳羽时放松了不少,但眉宇之间的疲惫和歉意还是藏不住。
他走到桌前却没有坐下,而是先朝计缘深深一揖,「计兄,方才的事,实在对不住。」
「我也不想这样————那青阳羽事先根本没跟我商量,只说想见你一面聊几句。我要早知道他一上来就摆这副嘴脸,说什麽也不会应下。」
计缘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陈兄不必如此,陈家现在的处境,我也略知一二,你夹在中间,也不容易。」
不管如何,没撕破脸之前,场面话该说还是得说。
陈信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端起自己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不是不容易,是根本就没得选。」
「计兄你是明白人,我不妨跟你直说——————陈家现在,基本上就是被八卦门攥在手里,他们说什麽,我们就得做什麽。不单是我,我家老祖那个炼虚巅峰的修为,在八卦门面前照样得低头。」
计缘点了点头,对陈信的坦诚并不意外。
上次丹元盛会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出来了————陈家对天狐族的算计,背後站的是八卦门。
陈家自己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利益驱动去招惹天狐族。
「陈兄,我问你一件事。」
计缘拿起茶壶给陈信重新斟了一杯,动作随意,语气也并不咄咄逼人,「针对天狐族的这件事,究竟是整个八卦门都在做,还是只有青阳羽这一脉的人在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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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信接过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低头看着杯中袅袅升起的热气,沉默了好几息才开口,「是整个八卦门都在做。」
他说完这句,又顿了一下,像是在权衡什麽,最後还是把後面的话一起说了出来,「但最近这段时间,青阳羽也就是是他师父青玄长老那一脉————对这件事极为上心。」
「那上心的程度,怎麽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