峭王苏仆延亲率一众乌桓骑军在城中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那个说是回去收拾行李的铁匠,待到他主动派人去寻,才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那铁匠,人去哪了?”
“难不成此人也是中原谍子?可这地形图不似作伪,瞧这山、这河……不就是那中原以北的景象吗?”
“如果此人是中原谍子为何要给我们真实的地形图、指出一条明路帮助我们进取中原?”
整个朔戎城,今日热闹异常。
“文远,你且记一下城中街上那个什么‘王’。”
可始作俑者早已远去,在途中露出了诡谲、阴冷且漫不经心的笑,这朔戎乌桓就像是他路过此地随手撒下的一个坑。
不踩进来也就罢了,这些乌桓异族真敢踩进来?
那就当是他的回礼了,全城搜捕缉拿他……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
“记得。”
张辽如此回应。
其余人如犁祁、济丰看他这般模样,就知道那城中多半又有什么倒霉蛋招惹了他这头笑面虎,不巧的是,上一个招惹过他还自恃武艺过人、矜傲不肯服软的,现在已经被亲手逮到前面一脸冷幽幽的牵马去了。
赵子衿虽心中不忿,但也已看出,他似乎对这朔戎城中的番邦异族对了些什么?
漠岭客栈。
主打一个黑吃黑的老板娘与她的一众伙计早被张辽制服。
手无缚鸡之力的婢女丫蛋被留在这里早已等的心急如焚,见到他们终于带着公子回来喜极而泣。
只是见了被裹挟着一起回来的赵子衿,这个小小侍女立刻就炸毛了,下意识的抄起板凳,“你你你……”
好在被老实人济丰拦下,说明了来龙去脉这才罢休,但她看着赵子衿这个敌军大将的眼神还是颇为不善。
林懿也是这才得知。
原来他与诸葛村姑被带离酒窖后,赵子衿一个人在上面杀疯了,连路过的丫蛋都挨了一脚,就这么记恨上了。
这次犁祁、张辽和老实人济丰冒死去往朔戎城相救,林懿特别让黑店老板娘备下好酒好菜,让几人好好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