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勃列日涅夫把烟斗往桌上磕了磕,“我哪儿也不挪!你放心,它再能飞,也未必敢直扑莫斯科——要真那么横,为啥不从他们新疆那边抄近道?非绕远路压境?”
“摆样子吓唬人罢了!坐,坐,陪我吃口热乎的,吃完你就知道,我猜得八九不离十!”
他可不是傻大胆——克里姆林宫外头,多少掌权者一出核心区,第二天就进了档案馆的“永久休息区”。
“行吧……”斯洛夫也挠挠头,觉得自个儿可能真神经过敏了。
两人就在克宫餐厅坐下,煎蛋刚咬一口——
“报告!!大首长!二首长!!”一个通讯员连滚带爬冲进来,“龙国那架飞机,已飞越贝加尔湖!刚到伊尔库茨克上空!当地战机升空拦截——失败!萨姆-3地空导弹齐射——还是没打着!”
“……”斯洛夫筷子一滑,煎蛋掉回盘里。
卧槽……
这才二十分钟?!
贝加尔湖那么老远,说跨就跨了?
“别嚷嚷。”勃列日涅夫慢悠悠舀了一勺燕麦粥,“湖面还老长呢……它油箱估计快见底了,等着瞧吧——”低头继续吃。
又过一小时。
两人已挪到总统办公室。
“报告!敌机抵达叶卡捷琳堡上空!”
勃列日涅夫手一抖,咖啡泼了半袖——
“走!马上调专机!撤出莫斯科!”
“撤哪儿?”
“达吉斯坦!”
一小时后。
莫斯科红场,人山人海。
今儿是国庆节,老百姓自发涌来,献花、默哀、合唱《祖国进行曲》,广场上飘满红旗和笑脸,少说得有七八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