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他丫的!”
“南锣鼓巷提起‘梗哥’俩字,哪个不低头?”
正哄着,路边走过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听见嚷嚷,扭头瞥了一眼。
“瞅你妈呢?找削是不是!”
棒梗把烟夹在指缝里,朝着那女人猛喷一口烟雾。
女人吓得缩脖子快步走开。
这年头,街溜子最惹不起——尤其这群毛还没长齐、胆子比命大的半大孩子。
打死打残?真不算稀罕事。
刚送走女人,斜对面又晃过来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背着个新书包,衣服挺板正。
“哟!”穿花格子衫的小伙一拍大腿:“这身行头,家里肯定有矿!”
“走,哥几个,跟他借根烟抽抽!”
眨眼工夫,棒梗领着人就把那少年围了个严实。
谁知少年一抬头,乐了:“哎哟?棒梗?嘿,你还真弄上自行车了?太巧了!快快快,把我书包背上——送我回趟院儿!”
“哎哟喂~”棒梗立马换脸,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烁哥!您稍等,我给您蹬车带回去!”
旁边几个愣住了:“梗哥?这谁啊?”
“装得挺像啊,哪儿冒出来的?”
“还能比梗哥横?”
棒梗脸一沉,低吼:“滚蛋!这是烁哥!再瞎问,我先抽你们!”
“烁哥?”
“烁哥是谁?”
“少打听!听了对你们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