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扶住陈烁胳膊,“烁哥坐稳喽,这就回院!”
一路上,棒梗蹬得满头汗,心里却直打鼓。
陈烁,他真不敢惹。
这些年打交道多了,知道这人不能用常理揣测——刀砍身上只皱眉,打架从不叫疼,下手又阴又准。
最吓人的是脑子:你刚想坑他,他已把你埋哪儿都想好了。
棒梗一见陈烁,后脊梁就冒凉气,那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怕。
到了四合院,陈烁从书包掏出一包大前门,往棒梗怀里一塞:“拿着抽,以后别在外头带着一帮人瞎混了!”
“哎哎哎!”棒梗抱紧烟,转身就蹽。
“三大爷,您这晒咸鱼呢?”
陈烁又拆开一包烟,抽出一根,递过去:“来,抽根解解乏!”
前院聚着不少人,他挨个发。
易中海接过烟,笑着问:“你也抽烟?”
“大爷,我可不抽!”陈烁摆手,“学校明令禁止,逮住记过!这不是放假回来了嘛,想着带点实在的,比糖比糕点都趁手!”
“哈哈哈——”
大伙儿全笑开了。
易中海捏着过滤嘴,啧啧道:“这烟还有滤嘴?不便宜吧?”
“嗨!”陈烁笑嘻嘻,“我一个月才回来一趟,不得给您几位长辈捎点硬货?我爸那包老烟卷,酸得牙都倒了!”
“哈哈哈……”
贰大妈插话:“这是放暑假了?”
“放啦!”陈烁点头,“回来看看我妈和我爸!”
“你们聊,我先回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