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活该。”
“啥‘阎老师’?叫‘阎老抠’还差不多!”
一朝塌台,墙倒众人推。
没人问冷暖,只看热闹够不够劲。
眼瞅日子彻底过不下去了,阎埠贵抹了把脸,拖着脚步蹭到了易中海家。
“一大爷……”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真活不下去了……呜呜……”
易中海重重叹口气:“唉……别这么说。
不就是没了房么?又不是断了气。”
“要不……租个小单间?先将就住着?”
“可……”阎埠贵声音都哑了,“我们连押一付三的钱,都掏不出来啊!
一大爷,您想想,我为这院子忙活了多少年?
扫地、管水电、调解吵架、替大伙写申请……求您牵头喊一嗓子,让大家帮把手,凑点救命钱行不行?”
这话一出口,老脸算是彻底撂地上了。
易中海摇摇头:“老阎啊,不是我不帮你……你真没看出来?”
“不一样了。”
“这天,换人撑伞了。”
“咱们,都是被风吹落的老树叶了。”
可架不住阎埠贵跪着求、站着哀、扶着门框哭,易中海最后摆摆手:“行吧行吧……我试试张罗。
但能有多少人肯掏,我说了不算。”“瞧瞧你平日里的人缘咋样喽!”
易中海一踏出院门,立马扯开嗓门吆喝:“开大会啦,开大会啦!”
“哗”一下,人全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