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年没正经开过会了,突然这么一嗓子,大伙儿还有点懵,边抹袖子边往外跑,嘴里直嘀咕:“今儿吹哪阵风?”
“易师傅,啥急事啊?”
人都聚到了中院,挤挤挨挨站了一圈。
易中海搬来个小马扎坐下,叹了口气:“唉……街坊们啊,都心里有数吧?
阎老师家这回真摊上大事了,房没了,钱也没剩几个,眼看就要搬出四合院,去外头租房过日子喽!”
“所以啊,咱凑点心意,帮一把!”
他顿了顿,站起身,把话说在前头:“丑话先讲明,谁捐、捐多少,全看自愿!不摊派、不逼迫、不打感情牌!”
话音刚落,人群里立马炸开了锅:
“啥?让我们掏腰包?”
“凭啥啊?”
“他当年咋对我们家的?
我家小子上学那会儿,他张嘴就要‘意思意思’,花生米硬生生被他拎走十几斤!
结果呢?娃还是没考上中学!”
“滚蛋!”
“呸!”
别说掏钱了。
阎埠贵硬是被一阵阵白眼、冷语和唾沫星子给“送”出了院门。
他佝偻着背,一步一步挪出这个住了半辈子、盘算半辈子的老院子。
风一吹,眼角全是泪,止都止不住。
远处,海浪轻轻拍岸,一浪接一浪。
天边晚霞烧得浓烈,蓝得透亮的海面泛着金光,美得让人忘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