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儿?我这心里头还真有点小激动了!”
刘东顺着大巫刑天指的方向一瞅,一条弯弯绕绕的小土道,像条灰蛇似的钻进后山深处。
可那地界,压根没人靠近。
禁地嘛,谁敢乱踩?再说了,巫族孩子成年那天,都得自个儿进去走一趟,早就习以为常,哪还有人瞎琢磨?
“你放心,长老会那边,我这就去敲定!保准让你顺顺利利进去。”
大巫刑天一拍胸口,声音敞亮得很。
他不光是长老,还是长老里排前头的那几位,说话分量够重。
有他兜底,其他人点头,十有八九没问题。
至于惊动祖巫?完全没必要。
这事真不算啥大事。
化形池对巫族来说,是命根子;
可对外族人来讲,就是个摆设。
妖族那些老油条,连多看一眼都嫌费劲,更别说打主意了。
“刑天兄,太谢谢了!”
刘东赶紧点头,脸上全是实诚劲儿。
他对刑天,确实打心眼里感激。
要不是刑天一路护着、引路,他根本摸不到巫族地盘的边儿;
搞不好早被哪个路过的高手随手碾了,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接着,刑天就把刘东领进了最中间那间大茅屋。
说是茅屋,可比周围所有屋子加起来还气派,活脱脱一座土胚宫殿。
一进门,冷气直往脖子里钻,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