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头正站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老汉,头发花白,胳膊比常人腿还粗。
见刑天带着个生脸人进来,大伙儿全愣住了,脸上明明白白写着:“这是闹哪出?”
“刑天!你带个人族进来干啥?你忘了?这儿是长老议事的地方!”
一个光脑门的老头眉头拧成疙瘩,嗓门震得屋顶灰都往下掉。
刑天虽是大巫,在长老会上说话硬气,但巫族从不讲虚的,没人吃那一套独断专行的。
“先别急,听我说两句。”
刑天笑呵呵地抬手,一点没慌。
“行,你说!”
“我倒要听听,你怎么圆这个场,这可不是小事!”
“要不是看你面子,早把你长老牌给摘了!”
七嘴八舌,火药味十足,好像刑天犯了天大的错。
“这位是刘东兄弟,人族没错,但他练的是纯肉身功法,而且已经练到了相当高的层次。”
刑天站得笔直,字字清晰,“我今天带他来,就一件事,替他申请进禁地。”
话音刚落,满屋子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啥?让人族进禁地?开什么玩笑!”
“祖宗规矩摆在那儿,谁敢破?”
“不行!绝对不行!”
几个长老异口同声,斩钉截铁,没半点回旋余地。
“刘东兄弟,该你上了。”
刑天笑着朝刘东点点头,像早把结果写在纸上了,一点不意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