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人影指尖一弹,一团刺目的金光“嗖”地飞出,直冲刘东脑门!
“哎哟——!”
刘东连叫都没叫利索,整个人“咚”地仰面栽倒,双手死死扣住太阳穴,在地上翻来滚去,牙关咬出血都没觉出疼。
堂堂大罗金仙,肉身堪比上古大巫的存在,此刻疼得只想一头撞死。
那滋味,像有人拿烧红的锥子,一寸寸往脑子里钉。
刑天站在边上,喉结上下一滚,“咕嘟”咽了口唾沫,后脖颈直冒凉气。
他不怕打、不怕杀、不怕断骨——就怕疼。
“阿弥陀佛……谢天谢地,这罪不是我受的。”
他在肚子里嘀咕,声音小得只有自己听见。
他心里清楚:共工老祖的路,他走不通。
他要闯的,是另一条没人踏过的野路——那才是他成为新祖巫的唯一活门。
共工祖巫的传承确实有点用,但也就那样,算不上多金贵。
所以刘东压根儿没把它当非拿不可的东西。
纯粹是稀里糊涂被拽进来的,才顺手试了试,能捞着就捞,捞不着也不拍桌子。
可这会儿刘东正满地打滚,双手死死抱住脑袋,像只被烫着的虾米——
脑子里跟倒豆子似的,“哗啦啦”往里灌东西,又猛又急,连个缓冲都不给。
比当年蹲教室抄十遍《弟子规》还狠,硬塞、强灌、不讲理!
要不是他底子厚实:大罗金仙的修为扛着,灵魂又被天雷反复捶打过,早就散成一缕青烟了。
真要是换个人来,怕是刚塞进去三秒,魂儿就从鼻孔里飘走了。
没多久,所有信息全进了他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