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碰上圣人?那真就是纸糊的盾牌——念头一动,灰都不剩。
洪荒规矩就这么现实:圣人之下,再强也是草芥。一个眼神就能定生死,不讲理,也不讲价。
正因如此,巫族这些年才越活越窄:没准圣坐镇,族里最高战力还卡在大巫;妖族却横着走,背后站着西方教两位圣人,腰杆挺得比擎天柱还直,吆五喝六,天天踩线。
眼下这处小世界,反成了巫族唯一能喘口气的地盘。
妖族再狂,也摸不进来。
不过——祖地不能丢!那是刻进骨头里的根,是巫族喊出第一声怒吼的地方。
散在外头的族人,哪怕拖着断腿、淌着血,也认得归途的方向。
刑天深吸一口气,伸手按在核心上。光晕一闪,滴血认主,成了。
“主人。”虚影躬身,声音不卑不亢,礼数周全。
“先进我身体里歇着,等出了这地方,咱哥俩去洪荒逛个痛快。”
刑天咧嘴一笑,爽利得很。
话音未落,那身影已化作一道银线,“嗖”钻进他眉心。
心念一动,人影双双不见。
刘东眨眨眼,脚下一实——又站回共工祖巫那具巨尸旁了。
尸体横陈,山一样压着大地,黑煞之气翻腾如墨浪,扑面就让人牙酸。
若非两人都是大罗金仙,早被那股戾气冲得魂飞魄散,哪还能近身,更别提接传承、开空间。
“刑天兄,共工祖巫全套本事,全在我这儿了。”
刘东一摊手,掌心浮起一团幽蓝符文,“你随时能转授给任何巫族子弟。”
刑天抱拳,嗓音低沉:“刘东兄弟,这份恩,巫族记一辈子。
要没你,这传承,我们连边都摸不到。”
可不是么?如今钥匙在刘东手上,他想攥着、藏私、甚至毁掉,谁也拦不住。连刑天都没资格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