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子你盖吧,我裹兽皮毯就行。”
说着,她利索地从包袱里抖开那张旧兽皮。
刘东乐了:“咋?别人家的被子硌得慌?”
丁籁眼睛一眨,笑得有点软:“也不是……就是闻着你这块儿,有股暖烘烘的味儿,踏实。”
这话一出口,空气都轻了一拍。
刘东立马把视线挪开,嗓子干巴巴地挤出一句:“你……你随意。”
“快睡,我也要静心了。”
嗐!这一下子,真有点招架不住。
丁籁也懂分寸,知道火候太猛,容易燎了眉毛。
俩人能不散伙、能不翻脸、能慢慢走近,比啥都强。
话不多说,一个铺开兽皮躺下,一个盘腿调息,屋里顿时只剩呼吸声。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丁籁就爬起来了。
想趁这会儿好好拾掇自己。
前些天路过几个集镇,她悄悄买了香胰子、细木梳,还有一小盒脂粉。
她一动,刘东就知道了,可没起身,东家两口子还在睡呢,让她安安心心洗个脸、拢个头,挺好。
约莫过了半炷香工夫,外头响起妇人的声音,夹着丁籁清亮的应答。
刘东这才明白:人早洗好了,正帮着生火煮粥呢。
早饭照例在人家吃,热腾腾一碗糙米粥,两个粗面饼,还捎带夸了两句女主人手巧。
吃完,两人道了谢,抬脚出了村。
一拐弯,钻进前面那片林子。
刘东正想让丁籁把山育凶兽唤出来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