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籁却先开口:“刘大哥,你……能在这儿等我一小会儿吗?”
“嗯?咋啦?”他一愣。
“我想去溪边……洗个澡。”
她声音越说越低,耳朵尖都泛红,头快埋到胸口去了。
原来昨儿她跟那妇人闲聊时听说了,林子深处有条活水小溪,村里姑娘媳妇常去那儿浣衣、冲凉。
她跟着刘东从霸城出来快十天了。
再爱干净的人,风吹日晒、日夜颠簸,身上也早黏糊糊的。
以前在霸城客栈住着,就算受冷落,洗澡这事也从没委屈过自己。
刘东一听,耳根微热,但点头极快:“行,你去。”
“我就在这儿守着,你小心点。”
林子里再熟,也不代表绝对太平。
丁籁脆生生应了句“好”,转身就往溪边走。
刘东没挪窝,只把神识如蛛网般轻轻撒开,扫遍四周。
不多会儿,他便探到溪水湿气沁凉,附近连只野兔影子都没有。
“女人啊……真是事儿多。”
他小声咕哝一句,往树荫下一坐,眼一闭,又沉进修行里去了。
对他来说,时间就是灵气,一分一秒都舍不得扔。
勤练不歇,境界才涨得稳当。
估摸着丁籁至少得磨半个时辰,他干脆抓紧时间多吸几口晨露灵息。
结果。
刚入定不到一刻钟,那边突然“啊!”地一声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