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风团像出膛的铁炮,“啪”地一声撞进旁边一棵老树,树干粗得俩人合抱不过来,结果当场被穿了个对穿的大洞,木屑乱飞,断面焦黑冒烟!
刘东眼皮猛地一跳:“嚯!”
他脱口就夸:“绝了!这招能打远,还能藏一手,谁要是背过身去,挨一下怕是直接跪了。”
话音还没落,丁籁缓缓睁开眼,瞧见刘东和山育凶兽就站在斜后方,立马起身拍了拍裙角,急匆匆问:
“刘大哥,刚才没误伤到你们吧?”
“放心,咱都蹲你侧面呢,稳得很。”刘东笑着摆摆手,又补了句,“恭喜啊,一宿工夫,竟整出了两招!”
其实丁籁前后折腾的时间不算短,但既然成形了,那就算数。
可这话刚出口,丁籁嘴角一抽,表情有点古怪。
刘东一愣:“咋?我说错啥了?”
“……您是不是觉得,这是‘风灵卷云决’里头的两个变化?”她摇摇头,眼睛弯起来,“不是两个,是三个。”
“三个?!”刘东一下子坐直了,“快说,第三个是啥?”
他心里清楚:从气息流转、动作路数来看,确实只显了两式,没别的动静。可丁籁从来不说虚的。
她立刻答:“第一招,叫‘旋刃风’,就是刚才转着圈刮人的那个。”
“第二招不打架、不挡刀,叫‘暖煦风’,专治轻伤,比如擦破皮、流点血、筋肉拉扯这些,能缓痛、止血、促愈合;要是骨头断了、脏器裂了,它可扛不住。”
“第三招,就是刚才那发炮弹,‘崩风钉’,纯输出,猛得很。”
刘东听罢,心头一震。
按他原本估摸,丁籁这会儿顶多磕磕绊绊悟出两式就不错了。结果人家直接拎出仨!
旋刃风、崩风钉,都亲眼见了效果;暖煦风嘛……还得试试。
念头刚起,他右手“唰”地一划,左小臂上登时拉开一道十来公分长的口子,血珠子马上往外冒。
丁籁惊得“呀”一声,箭步冲上前,一把抓住他胳膊,掌心朝下轻轻覆上去。
一股子温温软软的风,像晒透的棉絮裹住伤口——血瞬间不往外涌了,皮肉边缘微微泛红,开始悄悄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