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忙活一边蹙眉抱怨:“刘大哥,您这是干啥呀?!”
“想试我那暖煦风,也不能往自己身上招呼啊!”
“您这样……我……我……”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舌尖,轻得像吹口气:“……我会揪心的。”
当然,刘东耳朵尖,全听见了。
他就是想实打实验一验这“暖煦风”到底多神。
眼下一看:血能压、伤能合、不留疤,真不是糊弄人的。
他咧嘴一笑:“小伤,不碍事。”
“倒是簌簌你,真让我刮目相看——原以为顶多两招,没想到你脑子这么灵,直接捅出三道门!”
丁籁早已把伤口治得平平整整,一点印子都没留,脸蛋红扑扑的:“我哪算灵啊……”
“这口子浅、齐整,才好复原;要是被狼牙撕开的烂口子,或者内伤淤堵,它可就力不从心啦。”
刘东摆摆手:“不是你不行,是你现在功力还浅。等往后境界提上去了,这些本事自然水涨船高。”
丁籁点点头,心里明白——他这话不是宽慰,是实在理。
山育凶兽也在边上甩尾巴,哼哼唧唧,明显挺乐呵:主人越强,它跟着越威风。
天虽未亮透,但林间已有微光,看得清路。
三人简单啃了几块干粮,拔腿就走。
如今丁籁手里攥着三张底牌,刘东找陪练对象也轻松多了。
没赶时间,照样照昨天的节奏往前晃。
谁知运气真好,刚走出不到一里地,刘东抬手一指:“喏,就它。”
林间空地上,一只孤狼正低头嗅地,毛色灰褐,身形精悍。
“落单的山狼,脚程跟你差不多,实力嘛——比你差一截,但不至于被你秒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