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点不假,她现在筑基中期,轻功练得溜,风一托就飘三丈;再说血契空间里还蹲着那只山膏呢,真翻脸,抬手就能唤出来。
从这儿到东门,也就七八百步,短得很。
那犀渠再快,也没快过风刃。
刘东终于点头:“那你记牢喽,情况不对,甭犹豫,立马召山膏!”
“明白!”丁籁应声,膝盖一屈,身子轻飘飘跃起,足尖点屋檐掠了过去。
刘东没立刻走,远远望着她身影窜进夜色,才转身快步朝东门奔去。
那边,犀渠还在街中间晃荡,鼻子不停翕动,找活人气儿。
忽然,它耳朵一抖,脖子猛地一拧。
东南角上,一道青影正凌空掠来。
它眯眼一扫,鼻子一抽:
气息弱,没威胁,肉应该嫩。
咧开嘴,“哇,”地又是一声啼哭。
丁籁在半空听见,差点笑出声:
这铁疙瘩,哭得比隔壁王婶家刚断奶的小孙子还委屈。
但她没傻到靠近,稳稳悬在三丈外,脚尖一勾,甩出一枚铜钱钉在它脚边青砖上。
叮!
那声音清脆又突兀。
犀渠愣了半秒,眼珠子一红,掉头就朝她冲了过去。
离那头犀渠凶兽还有老远呢,丁籁就猛地出手了!
“旋风刃!”
“踩风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