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前脚刚出门,乔垣牧后脚就凑近了:“刘哥,她俩干啥去?”
“天都黑透啦。”
“嘿嘿,还能干啥?洗身子呗!”
雷鸢咧嘴笑,“你当姑娘家跟咱似的,泥里滚三圈都不嫌脏?”
“谁不讲究干净了!”乔垣牧一瞪眼。
“那你倒是去啊,村外那条溪水清得很,人家肯定奔那儿去了。”
雷鸢话音刚落,乔垣牧立马闭了嘴。
开什么玩笑?人家两位姑娘正脱衣下水呢,自己拎桶皂角过去,怕不是当场表演社死三连跳?
刘东笑着打圆场:“行啦,咱们也不是邋遢鬼。
就是她们姑娘家事儿多些,挑这会儿才方便。”
“你们也赶紧歇着吧,我等她俩回来再合眼。”
东屋里,三人一左一右躺好了,谁也不吭声,呼噜都憋着没敢打。
而村口小路上,薇朵和丁籁正并肩往外走。
果然,家家户户门缝漏不出一丝光,鸡不叫狗不咬,整条街睡得比猫还沉。
夜路是黑,可对她们来说,就跟白天踩影子一样轻松。
溪边石头凉,水声潺潺。
俩人干脆利落地解衣褪衫,一前一后扑通跳进水里。
结果丁籁屁股刚沾水,“啊,!”一声短促惊叫,整个人“嗖”地弹上半空,风旋法诀本能就甩了出来!
薇朵猛地回头:“簌簌?咋了!”
“薇朵姐快上来!水里有东西碰我腿!”丁籁悬在离水面两尺高的地方,双眼死死盯住刚才入水的位置。
薇朵“哗啦”一声钻出水面,裹着水珠跃上岸:“啥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