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但绝不是鱼!”
丁籁斩钉截铁,“那感觉太真了,像有人用指尖,轻轻划了我小腿一下。”
“人的手?在水里?”薇朵眉头拧紧,二话不说散开神识,铺进整条溪流。
大罗金仙中期的感知力,别说藏个人,藏只水蛭都得打个喷嚏。
可一圈扫下来,空的。
水是水,石是石,连条小虾米的气机都没撞见。
她仰起脸,望向空中的丁籁:“簌簌,真没人。”
“啊?!”
丁籁一怔,风旋缓缓散去,轻轻落回岸边,“不可能啊……”
俩人这才想起:光顾着吓,衣服全堆在石头上了。
赤条条站着可不行,赶紧披衣裹身,扣带系结一个没落。
薇朵拉她坐下:“你再细说说,怎么个碰法?”
丁籁低头揉了揉小腿:“就是……滑了一下,很轻,但特别清楚,就像……”
她顿了顿,认真补了一句:“我没眨眼,也没发愣,更没听错。”
又补一句:“真不是幻觉。”
再补一句:“我拿风旋发誓。”
薇朵盯着那片水面看了会儿,忽然起身:“我下去瞧瞧,你在岸上守着。”
“万一有状况,甭管是谁,照脸招呼。”
“等等!”
丁籁一把拽住她胳膊,“要不……今儿算了?咱回屋擦擦也行。”
“为洗个澡冒这险,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