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
薇朵转过身,直视她眼睛,“你想啊,这溪就在村边上,洗衣淘米、孩子玩水,天天有人来。”
“要是真有什么东西蹲这儿,害的可不是咱俩。”
丁籁一愣,随即点头:“对!是我没想到。”
顿了顿,又小声问:“薇朵姐……巫族劫数将至,你们本可以袖手旁观的,为啥还护着这些凡人?”
薇朵笑了笑:“劫是劫修者的劫,不是老百姓的锅。
他们种田做饭、哄娃睡觉,连‘灵气’两个字咋写都不知道,凭啥替别人扛刀?”
丁籁噗嗤笑了:“薇朵姐心真软。”
“少贫!”
薇朵点她额头,“夸人也该轮到你,明明是你先喊那一嗓子,才没让村里人今晚还蒙在鼓里。”
“那……我盯紧四周,你慢点下水。”
“好嘞!”
薇朵深吸一口气,一步踏进溪水。
她慢慢朝丁籁刚才的位置挪,每走一寸,护身灵气就在体表漾开一层薄光,水下的动静纤毫毕现。
真有人伸手,手指还没碰到皮肤,就得被灵光震得缩回去。
可等她走到位置中央,蹲下、伸手、拨水、探底……
甚至拿脚尖踢了踢水底卵石,依旧一无所获。
溪水清亮,夜里却泛着墨色。
她干脆俯身摸了几把,指腹刮过滑溜的青苔,蹭过冰凉的鹅卵石,唯独没摸到半点异样。
最后,她直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无奈道:
“簌簌……要不,真是你腿抽筋,记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