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也打算逗一逗这与他大致同龄的公子熊赀,顺带把那屈瑕再压一压。
权铭直言道:「那屈瑕————若是国有难,他可殉国,若是家有难,他可殉家,若是公子有难,他可殉职————」
「而若是家与公子同时有难,他唯殉家。」
熊赀:
」
面对权铭之言,他面色不改,虽说对于智谋政策一道上,他已经明白,权铭胜于屈瑕。
但屈瑕亦有才学。
且还教导他许多难得的知识,他再如何知道理,也不可能彻底枉顾师礼。
是以,他道:「屈瑕为屈氏族长,屈氏又为楚国培养无数才学之士,一族如楚国重柱,想必之下,赀自认无法比拟。」
「若是将屈氏之亡与我之安危放在一处。」
「我亦择屈。」
听了这话,权铭再次点头。
有情义————
虽知晓变通,但不是奸诈图利之辈,与他熊通一样,既是身在高位,但也内含有情。
这并不是坏事。
但,权铭继续道:「那敢问公子赀,可知————若是国有难,家有难,那屈瑕如何择选?」
熊赀心中咯噔一声。
他张口想说:自然是为国。
可他是亲眼在屈氏见识屈瑕如何看顾家中,操持族长之职————且对族中子弟也皆以家族传承,扬其名望为重————若要他说屈瑕以国为重」,他,一时间竟然迟疑。
缓缓地,熊赀才压制心中的迟疑,说道:「莫敖必然以国为重!」
莫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