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非屈瑕——
权铭已经知晓了熊赀真正的答案。
—不知—
但作为楚王公子,且在自己面前,又不能这般答,是以含糊其词。
而这也是权铭看不上屈瑕的地方。
不是说重家而轻国,这是一道难题,权铭自己也不好回答。
他看不上的是,屈瑕没有足够的智谋去规避家与国同难,只能救一个的抉择————是的,屈瑕只能救一个。
而权铭欣赏的,是能在救国的同时,也救家之人————屈氏已经不是一个小家,他已经是楚国的重要支柱,若是在屈瑕这位又是莫敖,又是族长的带领下,还让屈氏与楚国到那一步————必须死一位,呵,不扫一屋,何以扫天下,其智不足挂齿!
当然,这话还不是与熊赀说的时候。
对方还不是楚王————站得不够高,看不清其中道理,也做不了抉择,知————不过是自寻烦恼。
就不必给对方太多烦扰罢。
就方才那句莫敖必然以国为重」,已经足够对方彻夜难眠。
「好罢,且算是莫敖以国为重。」
权铭浅笑着。
话语一转,说回摇役之事。
也不给熊赀展示谋略的机会,既然楚王已经说了以他为首,权铭自然不会客气,直接定策:「徭役之事,还请公子将口粮备足,且添上解乏解暑的菉豆————如今入夏,暑气劳伤是那软刀,若是劳作之后,公子施以菉豆饮,国人自会感公子德行。」
「如此————」
「既能解劳,以助工程。」
「又可布德,以安民心。
「6
「之外,随同带上医者,若有意外伤患,可立即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