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张了张嘴,又问:“那要是不交呢?”
“不交就砸铺子。”
“报官怎么办?”
贾琮看了他一眼,很光棍地说了一句:“那就让荣国府赔。”
薛蟠愣了一下:“那不是府上的银子吗?”
贾琮点了点头:“对啊,又不是我的。”
薛蟠看着贾琮那张稚嫩的脸,脸上写满了无所谓。
“三爷,你可真行。”他把扇子往腰后一插,搓了搓手,“那我要入了股,我家的铺子算不算你保的?”
“算。”
“交不交保护费?”
“你不用交。”
“那我要是出了事呢?”
“你交不交都是自己人,不一样。”
薛蟠把胸脯拍得啪啪响:“三爷,你就说干谁吧。”
贾琮抬手指了指街对面一家当铺。黑漆金字招牌,写着“恒丰当”三个字。
“那家还没收过。你去。要到了,分你两成。要不到,以后别提入股的事。”
薛蟠看了看当铺,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新做的锦袍,把扇子往后一插,挺了挺胸膛。
“行。薛爷去。”
他大步走到当铺门口,一把掀开帘子。里头亮堂得很,柜台是大块的红木,擦得能照见人影。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一身绸缎,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喝茶。
中年人抬起眼皮看了薛蟠一眼:“当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