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气笑了,手上却拧不下去了,一甩手松开他的耳朵:“黄了就黄了!你老子我的生意黄得还少吗!”
几百号兵卒就这么看着。
他们刚刚被这个少年压着打了半天,往上冲了不知多少次,却连他的衣角都没摸到过。
眼下这个少年却被他爹拧着耳朵骂得狗血淋头。兵卒们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憋屈还是荒诞。
武官的表情更复杂。
薛蟠下了马,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王子腾翻身下马,看了武官一眼。
“停手,伤兵送医,兵器归库。”
武官抱拳应道:“是。”
兵卒们如蒙大赦,赶紧收了兵器去扶地上的伤兵。校场上忙碌起来,但所有人都有意无意地绕开了贾赦站的那块地方。
贾赦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指挥清场的王子腾,又转过头来看着贾琮道:“多亏薛家胖子去搬了他舅舅来,要不然你老子我就是把荣国府卖了也兜不住。”
贾琮说:“我又没输。”
“没输个屁!你当京营是你家后花园?这是朝廷的兵!你打的是朝廷的脸!”
“他们先在万花楼闹事的。”
“万花楼又不是你开的!”
“我收了保护费的。”
贾赦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住又想拧他耳朵的手,骂道:“你给我闭嘴。”
贾琮闭嘴了。
王子腾安排完军务,走了过来。
贾赦抢先开口,一脸痛心疾首:“子腾兄,你是没看见,这小子趁我不在家,偷了他祖父的遗物就跑出来了。我是半点不知情啊!我要是知道,就是打断他的腿也不能让他闯出这等祸事!”
王子腾看了他一眼,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