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种的。”贾琮说。
贾母没听懂“灵泉”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只当是小孩子随口胡诌,也不追问,话锋一转:“我问你,你跟世子是怎么熟到这一步的?人家凭什么替你出头?”
“他打不过我。”贾琮说。
贾母的眉头拧了起来:“你打他了?”
“没打。就砸了面墙,问了他几句话。”
“砸墙?问话?”贾母的脸色变了,“你砸了忠顺王府的墙?还问人家话?你问什么了?”
“问他怕不怕。”
贾母的嘴张着,愣了好一会儿,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他怕不怕?”
“怕了。”
“怕了之后呢?”
“就当小弟了。”
“你让忠顺王府的世子给你当小弟?”
“嗯。”贾琮道。
贾母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声音尖利得连门外的丫鬟都缩了缩脖子,“他爹是忠顺王爷!你爹见了他爹都得行礼!你倒好,把人家儿子当跟班使唤!”
“他自己愿意的。”贾琮说。
“他凭什么愿意?”
“我给他分了两成。”
贾母的声音骤然顿住,眼睛眯了起来:“什么两成?分什么?”
“保护费。”
贾母偏过头,像是没听明白,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保护费。”贾琮慢条斯理道:“忠顺街上的铺子,每家每月交五两银子。交了,铺子出了事我替他摆平。有人闹事,我替他打出去。有人赖账,我替他讨回来。赵彻是那条街的东家,收起来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