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寒瓜压在胸口,险些让他岔了气。
他费力推开瓜爬起身,拍净衣上尘土,看着地上沉甸甸的寒瓜,又看向贾琮空荡荡的袖口,满心疑惑。
“你管这叫寒瓜?”
“嗯。”
“怎么这么大?”
“你要不要?”
贾赦把瓜抱起,转身就走。
但刚走到院门又噔噔噔跑了回来。
“那八百两还我。”
“花完了。”
“放屁。”
贾赦说骂道:“你小子白抢的马,花什么钱。”
贾琮张嘴就列了一份抢贡马的花销清单。
密密麻麻,数目多的贾赦听不过来。
不过他知道银子拿不回来了,一跺脚又抱着寒瓜走了。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恶狠狠道:“银子从下个月开始扣。十二个月,一个月五百两,多出来的算利息,别想赖账!还有北静郡王那边也要走一趟,回头你跟我一起去。”
说完他也不等贾琮回话,扭头走了。
贾琮看着贾赦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外,重新拿起粗布继续给金刚搓背。
金刚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把水甩了贾琮一脸。
……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