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激动的起身,但下一刻就想到那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死鬼爹能写下来说明早公开了,这么多年下来,有也早被人挖完了,他高兴个什么劲。
于是又兴致缺缺的坐下了,摆手道:“别傻了,那都多少年了,还能留给你。”
“闲着也是闲着。”
贾赦起身,一把拧住贾琮的耳朵。
“老子让你去收租子,不是让你去挖金子!你给老子听好了,到了平安州老老实实收租,不准惹事,听见没有!”
贾琮被他拧着耳朵,歪着脑袋看着他,不应声。
“你听见没有!”
贾赦手上又加了三分力,贾琮还是那副表情,既不躲也不喊疼,就那么歪着脑袋看着他。
贾赦拧了一会儿,自己先泄气了,把手一甩,坐回椅子里。
想想平安州那么远,小兔崽子就算惹事,那边一没京营二没贡马,能搞出什么名堂?顶多就是跟关外的匈奴打几架,比起在京城里捅破天,那都算轻的了。
“滚滚滚,”他摆了摆手,“后天出发,回去收拾东西。”
贾琮哦了一声,扭头走了。
……
从书房回来,贾琮让薛蟠去把赵彻叫来。
不到半个时辰,赵彻骑着又染黑的照夜玉狮子出现在东跨院门口,手里还提着一盒桂香斋的糕点。
他在路上听薛蟠说了贾琮要去平安州的事。
搁下点心后问道:“要去多久?”
“不知道。”
赵彻想了想。
贡马一案虽然被隐瞒了下来,但贾琮离开京城避避风头也是对的。
“金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