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他把银子收了,让赖大把平安州田庄的契书拿出来。
那庄子是他爹手里置下的,这些年一直由庄头代管,每年送来的租子都还过得去。
他对着那张发黄的契书看了好一阵,吩咐道:“把小兔崽子给我叫来!”
赖大当即去了。
很快,贾琮吃着柿饼来了。
他跨进书房门槛,看见贾赦正襟危坐在书案后头,表情严肃得跟什么似的。
贾赦清了清嗓子,把平安州的事说了。
“你去那边收收租子,历练历练,过段时间再回来。”
贾琮开口道:“你是不是故意把我支出去?”
贾赦下意识想说没有,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贾琮,觉得再装也没意思。
“对,你爹我心脏受不了,经不起你接二连三的折腾。”
贾琮哦了一声,又问:“平安州靠近边关?”
“靠近。”
“那边是不是有匈奴?”
“废话,那是边关,没匈奴叫什么边关……”
贾赦猛地停住了。
他警惕的问道:“你小子问这个想干什么?”
贾琮不紧不慢道:“传家宝写了,匈奴有金矿。”
“真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