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咽了咽口水,低声问:“那上头若问起来……”
陆镇抚扫了他一眼:“就说皇城司按例办的,牢里关的是勋贵侯爵,不是死囚。”
牢头不再多问,弯腰应下。
陆镇抚没再多说,转身出了皇城司,上马往刑部去了。
……
牢里,贾赦正靠着墙数墙缝,贾琏缩在角落打盹,其余勋贵也是或坐或躺。
忽听外头一阵响动,牢门打开。
十几个狱卒鱼贯而入,抱柴的抱柴,铺草的铺草,架炭盆的架炭盆。接着又进来一串人,提食盒的,端托盘的,捧酒坛的,一样样往地上摆。
酱牛肉、烧鸡、红烧肉、糖醋鱼、白切羊肉、焖肘子,外加一大盆白面馒头,两坛烫好的酒。
碗筷摆开,竟像在牢房里开了席。
满牢房的人都看傻了。
牢头端着热腾腾的鸡汤进来:“诸位大人,这鸡汤鲜得很,你们先暖暖胃。”
众人沉默不语。
贾赦朝贾琏那边抬了抬下巴:“先给我儿子。”
牢头会意,忙盛了碗汤端过去:“琏二爷,您先请。”
贾琏微微一愣。
贾赦道:“喝吧,看你瘦的,爹都心疼了。”
贾琏心里一热,接过碗把汤喝完了。
鸡汤又浓又香,他喝完还舍不得放碗,抬头正要说话,却见整个牢房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
贾琏手还捧着碗,疑惑道:“诸位叔伯,你们这是……”
陈瑞文他爹咽了咽口水,凑过来问道:“琏二,肚子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