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顿了一下。
“大约是……酒没醒透。”
贾母没再问了,可那眼里的意思,王夫人心里清楚。
贾赦在旁边开口了。
“母亲,您来评评理。”
贾母转头看他。
“这事怪我吗?”
贾母皱起眉:“你还有脸说?连咱们荣国府的爵位都丢了,你让我以后下去怎么跟你爹交代。”
“交代?”贾赦挺直了腰杆,“母亲,您到时候就跟爹大大方方的说,琮哥儿封侯了。”
“你说什么?”
“琮哥儿,您那好孙子,圣上亲封无双侯。”
贾母看着他,一脸的吃惊。
“你说的是真的?”
“我骗您做什么。”贾赦挺了挺胸,“琮哥儿打小就有出息,您也不是不知道。当初他砸人家铺子的时候,我就说他将来不是池中物。您还不信,说他早晚要闯祸。您看看,现在他可是闯出了自己的爵位了。”
贾母听着这胡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本来她还忧心荣国府没了爵位往后该怎么办。
那些世交旧好,认的从来都是爵位,没了这个谁还拿正眼瞧你?
这一大家子得靠什么撑着?
可听贾赦说贾琮封侯后,贾母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
她再一细想琮哥儿的人际往来,忠顺王府的世子和他交情深厚,其他几位国公府上的子弟跟他也都走得近。
算下来,荣国府非但没有因为丢了爵位而垮下去,反倒比从前更稳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