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
贾赦如何折腾袭人,不必细说。
事后他躺在床榻上,把袭人搂在怀里,一只手搭在她肩头,满脸舒坦。
袭人侧身靠在他胸口,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脸颊还泛着红,胸口微微起伏。
贾赦摩挲着她的肩膀,正要闭眼睡去。
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顿时起身坐了起来。
袭人被这一动惊得抬起头。
“老爷?”
贾赦没理她,掀了衾被就下床,赤脚踩在地上,蹿到多宝架前,把那坛酒抱了下来。
他左右看了看,随后抱着酒坛猫到多宝架后面。
袭人探出头,看着多宝架后头撅着的贾赦。
“老爷,您这是做什么?”
“藏点东西。”
贾赦说着把地砖掀开,底下露出一个不大的暗格,里头塞满了银锭子。
见放不下,贾赦起身又换了一处,再度掀开地砖,底下还是一个暗格,里头塞着金锞子和银票。
还是放不下。
袭人看着他一连掀了几块地砖,每一块底下都塞满了东西。
“老爷,你怎么不把家当放私库里?”
“私库防不住家贼。”
“你是说琮三爷?”
“除了他,还有谁敢偷老子东西。”贾赦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