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汗颜:“那也用不着在屋里挖这么多暗格啊。”
“废话,不多挖几个,万一哪天被小兔崽子一锅端了怎么办。”
袭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感觉大老爷还挺可怜,想藏点东西还得把屋里挖的跟兔子窝似的。
不过想想也挺合理,琮三爷又凶又横的,老太太都拿他没办法,大老爷不折腾点还真应付不了。
贾赦连换了八九个暗格,终于找到了一个空的,把酒坛塞进去正好放下。又把地砖盖回去,踩实了后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洗了把手,随后朝床榻走去。
但刚走到边上又停了下来,转头喊道。
“来人!把赖大叫来。”
外头小厮应声去了。
随后贾赦披了件外袍,趿着鞋往外间去了。
等赖大过来,进门就看见贾赦坐在外间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
“大老爷,您找我?”
贾赦放下茶盏。
“赔给琮三的银子备好了没有?”
赖大连忙点头。
“备好了,想着明天一早给三爷送过去。”
贾赦大咧咧挥手道:“不用送了。”
赖大惊道:“大老爷,不送的话,三爷会弄死我的。”
贾赦慢条斯理道:“你儿子放良了,就没想捐个官来做做?”
赖大瞬间变脸,献媚道:“不知大老爷有何吩咐,小的就是粉身碎骨也尽力为之。”
“附耳过来。”贾赦朝他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