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大凑了过去。
贾赦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赖大听完,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
“大老爷,您还真要小的粉身碎骨啊。”
“话可是你自己说的,老爷我又没逼你。”
赖大欲哭无泪道:“可这法子风险太大了,小的这条命虽然不值钱,但万一连累了您……”
“你放心,肯定连累不到我。”
“那连累到小的呢?”
“那不正好?你儿子捐了官,往后你就是官老爷的爹了,死也值了。”
赖大苦着脸:“大老爷,瞧您这话说得,小的还不想死啊。”
贾赦放下茶盏:“那你想不想让你儿子当官?”
“想。”
“想就按老爷我说的办。”
赖大咬了咬牙:“行,那小的豁出去了。但这回小的可是拿命去拼,老爷您多少得给小的留点棺材本。”
“你想要多少?”
“三成行吗?”
贾赦把茶盏往桌上一搁。
“三成?你干脆把老爷我卖了得了。”
“那大老爷您说多少?”
“半成。”
赖大的脸拧成一团:“半成?半成够干什么的?买口薄皮棺材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