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贾琮还在北狄,贾大老爷自己也在坐牢呢。
赵彻抬头道:“世叔,这算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些产业已经给了琮哥儿,不算荣国府的。要清点账目得把这些刨出去,不能混在一起算。”贾赦慢条斯理道。
赵彻无奈的摇头。
还得是贾大老爷,这种赖账的招数都想得出来。
父王果然有先见之明,让自己早些过来,打了贾大老爷一个措手不及,不然再晚两天,他指不定都会把荣国府也挂到贾琮名下去。
甭管是不是敕造爵产,这事他干的出来。
就在赵彻琢磨着怎么开口的时候,贾政先开口了。
“大哥!你什么时候把荣国府产业给琮哥儿了?怎么不跟我商量?”
贾赦转头看他说道。
“荣国府是老子的,老子想给谁给谁,跟你商量什么?”
贾政怒道:“这么大的事你总该知会我一声!”
“知会你?知会你做什么?你是长子还是我是长子?荣国府是我的还是你的?”
“大哥,就算荣国府是你的,琮哥儿也是我侄子,你把产业给他,我这个当二叔的连问一句都不行了?”
“你问啊,我又没拦着。”
“那你倒是说啊,给了多少?”
“契书上都写着呢,你自己不会看?”
贾赦端起茶喝了起来。
贾政皱着眉头,上前跟赵彻要了契书,随后看了起来。
赵彻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等着。
贾政把契书看完,整张脸都黑了,他把契书拍在桌上,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