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贾赦一脚跨进门槛,脸上挂着笑,步子轻快的像是来串门的。
“哟,贤侄来了,稀客稀客。”
赵彻愣了愣,随后放下茶盏,起身行了半礼:“世叔来得有些晚啊。”
“这不是忙吗,坐坐,别客气。”
贾赦走到赵彻旁边坐下,朝赖大说道。
“愣着干什么,给贤侄续茶,上好茶,别拿平日里糊弄人的那些。”
赖大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贾赦自顾自地在另一侧坐下,翘起一条腿,接过丫鬟递来的茶盏,吹了吹浮沫,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赵彻看着他这副做派,心里犯了嘀咕。
按说贾大老爷这会该哭穷耍赖讨价还价才是,不该这么淡定的。
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赵彻觉得自己有必要谨慎点。
果不其然。
贾赦放下茶盏就叹气说道。
“贤侄啊,有件事咱们得先说清楚。”
“世叔请说。”
贾赦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让人递到赵彻面前。
赵彻接过来一看,是一张契书。
上面列着荣国府名下近八成产业,田庄、铺面、宅子、金银珠宝,古董字画等一并分给三子贾琮,底下有贾赦的签字画押。
赵彻的目光落在契书立契的日子。
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