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能接住,你摆的每一条律法他都能绕过去,你堵了他的路他还能自己再开一条。
你明明知道他是在耍无赖,可你就是拿他没办法。
贾赦喝了口茶。
“贤侄啊,你也别为难。你父王让你来清账,你就清账。我把契书给你看过了,该刨的刨出去,剩下的两成,你该怎么算怎么算。”
“等等。”
赵彻一脸黑线道:“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说,荣国府剩下的两成产业里头,我还只能拿走其中的七成?”
“对。”贾赦咂嘴道。
赵彻脸上青筋冒起。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是忠顺王府世子,他父王是监国,他今天是代表朝廷来清点账目的。
他不能失态,不能骂人,更不能掀桌子。
“世叔。”
赵彻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荣国府产业给了贾琮八成,剩下两成。”
“对。”
“这两成里头,我再抽七成走。”
“对。”
“合着你荣国府十成产业能交出来的只有一成四。”
“对。”
赵彻一拍桌子:“朝会上说好的可是七成!”
“别急啊,贤侄。”贾赦摆手道:“当时说好的是涉事勋贵拿出七成家产。琮哥儿有爵位,他的产业不能算荣国府的产业,所以我们荣国府能拿出来的,就剩这两成里的份子了,这不是对的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