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你这是瞧不起谁呢?”
赵彻看向他。
贾赦继续道,“你世叔再没脸没皮,还能去动外甥女的嫁妆?我本来名声就不好,你还踩一脚,这要传出去,以后我还怎么出门去蒙人。”
赵彻:“……”
贾母朝赵彻点了点头。
“世子想得周全,老身替黛玉谢过了。”
赵彻朝她拱手。
“老封君言重。”
鸳鸯脸上露出了一丝轻松。
林姑娘进府的时候,这笔银子是她陪着一道清点的,银票、地契、账册,一样一样封进了樟木箱子里。
她总觉得这笔银子放在荣庆堂,早晚要生出事端来。如今世子立了规矩,官府备了案,林家的东西谁也不能动,她这心才算放下。
贾政一声不吭。
赵彻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世叔,咱们还是继续吧,你说的两成肯定不行。”
“那你想要多少?”
“说好多少就是多少。”赵彻道。
贾赦眉头拧成一团。
“贤侄,你这就有点不讲理了。荣国府账上就两成,你张口要七成,那五成从哪出?”
“从哪出是世叔的事。”
“从哪出是我的事,可你也得看看我有没有啊。”贾赦摊了摊手,“荣国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吃喝拉撒哪样不要银子?”
“世叔,我不跟你绕这些,我也绕不过你。”赵彻快被磨光了耐心,“要么你自己拿出来,要么我就抄了荣国府。”
贾赦瞪大眼道:“你有没搞错,琮哥儿可是你至交好友,你抄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