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彻咬牙道:“贾琮的东西我当然不会动,但我不信你没藏点私房。”
“我哪有私房。”贾赦跳脚道:“你世叔我可是刚坐牢回来,私库都被二房搬空了,要不这样,你把我二弟抄了,他肯定有钱。”
贾政:“大哥!你胡说八道什么!”
贾赦回头看他,“你那嘉荫堂里的箱笼柜子,少说也有十几个,我上回瞧见你媳妇从里头搬出过一只描金匣子,沉甸甸的,装的什么?”
“那是她的陪嫁首饰!”
“陪嫁首饰就不是钱?”
“那是你弟媳的东西,你敢动?”
“我敢不敢动不重要。”贾赦转过头,朝赵彻一摊手,“贤侄,你也听见了,他有钱,你抄他。”
赵彻看着这兄弟俩,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贾政气得直跺脚:“大哥,你还要不要脸!”
“我要脸做什么?我要银子。”贾赦理直气壮道,“贤侄要抄荣国府,你二房也是荣国府的人,当然也要抄。”
“你!”
“行了行了,别你了。”贾赦摆了摆手,“贤侄,你看着办吧,反正我这儿是真没有,你要抄就抄我二弟去。”
赵彻沉着脸道:“既然都是一家子,那就别分彼此了,全抄,来人!”
“停停停。”
贾赦一脸无奈道:“贤侄,你看你又急,那这样,世叔我给你打欠条。”
赵彻愣住了。
“你说什么?”
“欠条。”贾赦重复了一遍,语气比方才还认真了几分,“两成你拿走,剩下那五成先欠着,日后慢慢还。”
“你要给朝廷打欠条?”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