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上没说,心里想的什么你自己清楚。”
“母亲这话可冤枉儿子了。”贾赦把茶盏放下,一脸无辜,“儿子方才说的只是两条路,一条是留下来还账,一条是分出去单过。这只是让二弟自己选,可没有逼他分家。”
“你!”
贾母想再骂他两句,可看着他那张无赖脸,知道自己再怎么骂也没用。老大这张嘴,你说他什么他都能绕回来。
她索性不跟他掰扯了,转头看向赵彻。
“世子。”
赵彻放下茶盏,朝她拱手。
“老封君。”
“今日之事,是老身这两个儿子不成器,让世子见笑了。”贾母的声音缓了下来,“荣国府赔偿的事,老身认了。两成产业,世子先带回去交差。剩下的五成,容老身再想办法。”
赵彻看了贾赦一眼。
贾赦端着茶盏没吭声。
他又看了看贾政。
贾政低着头,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赵彻心里有数了,今天这账清不出更多了。
他站起来,朝贾母行了一礼。
“老封君言重,今日之事,本世子会让随行之人严守口风,不会外传。”
贾母勉强挤出一个笑脸。
赵彻朝身后的几个书办抬了抬下巴。
“把册子收了,清点入库。”
几个书办应了一声,收了册子,合了账本。
赵彻带着人出了荣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