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莫名其妙,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想什么呢,这往后可是他的弟妹。
他琏二爷风流归风流,又不下流,他要是动了什么歪心思,别说琮三揍他,他爹贾赦都能拿大棒子把他撵出府去。
车里的王熙凤整了整衣裳,平儿扶着她下车,她脚下一软,膝盖一弯,整个人往地上栽。平儿在后头拉了一把没拉住,王熙凤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贾琏也在下马,但不知怎的脚底也像踩了棉花,腿一软就跪了下来,头磕在地上,磕的头晕眼花。
两人一前一后就这么跪在一个老妇人面前。
那老妇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手里牵着一个五六岁的稚童,正站在荣国府大门外头,仰着头看门楣上的匾额,听着动静回头一看,见两人朝自己跪着,男的俊,女的俏,穿戴都不是寻常人家。”
老妇人都懵了。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拽紧了孙子的手,嘴里忙不迭地说:“这可使不得,这可使不得,快快起来,老身可受不起。”
稚童躲在她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
贾琏的脑袋磕在石板上,疼得龇了龇牙,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个乡下老婆子,满脸褶子,手里牵着个脏兮兮的小童。
他脑子转了半天,也没转明白自己怎么跪这儿了。
王熙凤跪在地上,脸涨得通红。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跪了,方才脚下一软,像是踩空了台阶,可脚凳明明就在脚下。
她想站起来,腿却发软,试了两回才撑着平儿的手起了身。
贾琏爬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尴尬得不行。
这时候贾琮从后头走过来,嘴里说了一句:“你受得起。”
老妇人虽不认识贾琮,但她看得出这少年说话的时候不像在开玩笑。
“这位小郎君……”
贾琮没接话,转头对贾琏说道:“琏二,带她进去。”
贾琏一愣:“带她进去?她谁啊?干嘛让我带?”